恨吗?
那个时候是恨的,可更多的是痛和不甘心。
一夜之间,安阳王府灰飞烟灭。
大仇得报,沉冤昭雪的心情,非三言两语能说清楚。
随行的官员看了看日头,见顾景珩没动静,小声的提醒,“大人,时辰已到。”
“恩。”
恩是什么意思,你倒是丢牌子啊,不然我怎么喊人问斩啊?
顾景珩没丢。
他反起身,走向了假太后。
随行的官员都懵圈了。
这是要干啥啊?
假太后一副绝然赴死的表情,好像早就不在意了。
审问的这些日子,假太后自己做的孽倒是抖了干净,可别的人,没有招供出来,譬如,和她暗中来往的秦相国。
“顾修撰莫不是不敢杀人?”假太后闭眼道。
“本官在等一个人。”
太后睁开眼,你等一个人你告诉我干嘛?
很快太后就知道顾景珩等的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