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十二岁的少年,永远沉睡在了那片土地上,死在了她怀中。
她无法释怀。
那一刻,她就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虽然她知道战争无情,免不了有伤亡,可若是因为自己,她过不去那一关。
与其说是不原谅南宫越,倒不如说,她没有和自己和解。
她声音坚定而有清澈,她问,“南宫越,你答应我的还算数吗?只要有你在,赵国和大昭永不起祸事?”
南宫越低低一笑,“这几年,两国何曾真的起过战事了?你当真以为,赵国是不敢吗?”
还不是顾着她。
就算真的有摩擦,也只是小规模的。
“那请你遵守诺言,毕竟,你也要守护你的子民不是吗?”淮阴公主道。
“谢灵韵,你想空手套白狼吗?”南宫越道,他说完,顿了顿,抬眸看她,“又或者,你想去父留子?”
谢灵韵还真是这么想的,可她没说出来。
南宫越看穿她心思,道:“我养了七年的儿子,你说要走就走?你不觉得你太霸道了吗?要真的算起来,我也是受害者。”
他何尝不是被误会的对象呢?
“你只知道大昭的将士死伤无数,你却忘了,你那一剑有多狠,谢灵韵,本王差点死在你剑下。”
谢灵韵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我没有!”
“你忘了你的剑上淬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