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韵,你愧疚个什么?这么多年,也没见你愧疚过,怎么现在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威远王嘴毒的不要不要的。
淮阴公主身子狠狠一震。
“你和他相处了这么些时日,没问过他腿是怎么回事吧?”
直觉告诉淮阴公主,他要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可她忍不住想听。
威远王轻嗤一声,道:“那时候阿言才五岁,一次雪天,他出去游玩,弄丢了他脖子上的珍珠链子,你应该见过了吧?”
见过,那颗珍珠是她手串上的一颗。
“他丢了你留给他的唯一链子,偷跑出去找了,就是那天……”
“父王。”南宫言冷声道:“我们回去吧。”
威远王八风不动,继续道:“那天,他摔断了腿,腿是接上了,可永远落下了残疾,他被抬回来时,手里紧紧握着你的珍珠链子。”
南宫言脸都被气红了,让你别说你还说。
父王不走,他自己走,反正他不要待在这里了。
南宫言气哼哼地走掉了。
威远王也没去追,大有继续和淮阴公主说下去的架势。
伤心归伤心,淮阴公主还是很担心南宫言的,她道:“他走了,你不去追吗?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她自己想去追,可南宫言肯定不愿意看见她。
“不会出事。”威远王道,说完,他瞥了听八卦听的如痴如醉的林暖,道:“丫头,去看一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