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以前,林辞洲肯定会哭,可那天他哭都不哭,只是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温老太太。
而且,对温老太太很是排斥。
温老太太可没老太君那么多耐心,至少在带孩子的事上,她没察觉林辞洲的不对劲,还让家丁把他带回房间,自己反省。
再后来,林辞洲就被老太君带回府了。
后面,他就病了。
这一病,就是二十多年。
温老太太时至今日也没弄明白,林辞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皱眉道:“不就是你丢了吗?我后来不是把你找回来了吗?”
难不成那次受到惊吓了?
温老太太很不在意道:“哪家的孩子没丢过?婉儿小时候也走丢过,不都好端端的吗?”
林辞洲就知道她从来不会在意。
他道:“是啊,不都好端端的吗?只有我。”
他情绪微微有些控制不住,身子颤抖的厉害,一张脸惨白如纸,温老太太还想问清楚,才靠近一些,就看见林辞洲眼神全变了。
那是一种极度恶心,又排斥的情绪。
温老太太瞬间就想起来了,当初她找到林辞洲,带他回去,他也是这样的眼神,一模一样。
温老太太想起一件事。
后来她和她那些姐妹聚会,其中有一个说起来,说是看见楼里一个小倌,和她家辞洲一模一样,长的俊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