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虽说臣知道皇后娘娘是无辜的,可也要天下人都知道啊,更何况,您现在的实力,的确不足以和太后进行抗衡。”
皇帝牙齿疼: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半响,他才道:“依萧将军缩见,朕该如何?”
“清君侧!”
皇帝还能不知道清君侧?问题是想清就清的吗?宫里关系错综复杂,再加上那些世家,牵一发儿动全身,否则他也不会如此为难了。
更何况,皇帝和太后是因为政见不和闹僵的,让他如何清?
一个主战,一个主和,这个问题就算是放在朝堂上,争论个三天三夜,也争论不出来。
“皇上不妨找找威远王?”顾景珩道。
他们能想到找威远王,太后自然也想的到。
秦相国已经去了,和萧平靳在门口遇见。
萧平靳身后跟着林暖和顾景珩,林暖手里还牵着一个孩子,正是南宫言。
秦相国眉头一皱,有些不满,“萧将军要带孩子,还是回府带吧,这里恐不是很合适。”
萧平靳懒得和他多说,直接亮出皇帝给的牌子,打算进去。
“顾编撰。”秦相国喊住顾景珩,“若是没记错,顾编撰能有今日,太后有不少功劳吧?”
指的是太后让顾景珩当状元一事。
顾景珩拱手,不卑不亢,“下官是天子门生,只为大昭办事。”
气的秦相国想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