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刺客晕了过去,虽说如此,不过总算有些端倪了,他是有同党的。
驿馆里。
威远王已经醒了,不过对外只说人还没醒,毒还没有彻底拔除。
林暖不能走,萧平靳也得留下,顾景珩不用当值,一直陪在旁侧,只是倒是委屈了威远王。
他堂堂一个王爷,清静日子过不了,还得陪着演戏。
不过林暖好奇的是,相公和威远王并没有交集,威远王也不是爱多管闲事的性子,难道是为了长公主?把她顺带给稍上啦?
这都不重要。
入夜,威远王屋子里的蜡烛被灭了,驿馆笼罩在一片静谧中,偶有风吹来,晃动屋檐下的灯笼。
黑暗里,夜空中划过几道利落身影,往一个方向过去,最后落在威远王所在屋顶上,消失不见。
窗户上掩映出一个高大的黑影,有一根细长的竹管从窗户里伸进去,吹进白色的迷烟。
等了会儿,窗户被撬开,四个黑衣人依次入内,四个人排成一排,往床榻上过去。
他们走路没发出一点身影,无声无息。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匕首,在黑暗中反射出冷凛的光芒,黑影举起匕首往下一扎,忽的,床榻上的人平地而起,一柄长剑刺出来。
黑影还没碰到床榻上的人,就被长剑刺中了,黑影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自己被刺穿的身子。
其他几个黑影察觉事出有异,转身就要跑。
大门被打开,不少侍卫冲了进来,把门给堵了,余下的黑影往窗户边一跃,窗外齐刷刷站了一排的侍卫,侍卫屋顶也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