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感觉到后背有些湿,她知道,他肯定哭了。
“你以前说,我的腿可以治好是吗?”南宫言小声的问。
“能治好。”林暖道:“你在家里住了那么些日子也该知道呀,我爹原本是瘫痪了的,成日只能坐着,动都不能动的那种,你看看他现在,是不是都正常啦?”
南宫言是知道的。
可他就是没信心。
他害怕。
他小身子窝在林暖背上,道:“万一要是不行呢?”
林暖不知道他这么小,为何这般悲观,估摸着和他以前的经历有关吧,要经历过多少绝望,才会一点希望都不剩。
她道:“能的。”
“那好,我治。”
林暖回去时,家里除了不记,其他人都出去找南宫言了,林暖让不记去把家里人全部喊回来。
三小只也没睡,都眼巴巴地等着他,见他回来,谢煜打了个哈欠,抬起自己小盆盆,“暖暖,我去洗脚啦。”
“好。”
小柱和李寒江过来和南宫言说了会儿话,李寒江满眼都是愧疚,“对不起啊,要不是我非要你留下来一块上课,你也不会这样。”
“和你没关系。”南宫言道:“有没有你,结果都一样。”
而且,我还要感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迈出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