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她的帕子好臭哦。”小家伙絮絮叨叨,“上次南巡时候她也揣了那么一个帕子,非要给我擦汗,我说不要不要,她硬凑上来,拦都拦不住。”
帕子上有蒙汗药。
“你等等。”林暖出去了会儿,拿了个帕子进来,压根不用林暖说,小家伙自个就凑上去了,“暖暖,你帕子上的味道怎么和坏女人的一样啊?”
“确定是一模一样的吗?”
“是呀是呀,我不会记错的。”
若没记猜错,南巡的时候晋王妃也给小家伙用了蒙汗药。
“煜儿,你把你南巡时,遇见刺客的事仔仔细细的告诉我,知道的都要说。”
谢煜趴在桌子,腮帮子鼓鼓的,“就她给我擦汗,擦着擦着我就睡着了,我一醒来,就只有我一个人,我就出了客栈去找他们,我迷路了,天黑才找回客栈的路,我听客栈的人说,来了刺客,还杀掉了一个孩子,后来我就被客栈掌柜给轰出去了呗。”
害,往事不堪回首呢。
“你那么多银票,怎么不继续住客栈呢?”
“住了呀,明明两百二十文一晚上,客栈老板问我要五十两银子一文,他要抢钱,我才不住,我就走了呀,后来就遇见你了。”
林暖拼凑了一下。
按照这次晋王妃的骚操作,她有点怀疑南巡的时候小家伙遇刺根本就是个幌子,不过她没证据。
“走吧,我们回家。”
“好。”
俩人拎着东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