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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那丫头吃饭时问自己是不是羡慕,他哪里是羡慕,他就是回来看见她,想起了昨夜醉酒的一幕。

林暖从后院回来看见的就是顾景珩站在俩间屋子前愁眉不展的样子,她莞尔一笑,“是不是想去我屋里睡?”

顾景珩咳嗽一声,一本正经道:“今天要读的诗给你放你屋了。”

说完进了自己屋子。

林暖扶额:不带这样的。

不过某个读诗的人读了一半就不读了,端了壶茶进了顾景珩屋子,以前还象征性地敲下门,现在连门都不敲啦。

哪晓得顾景珩正要换衣裳,他裤腰带都解了,俩人都是一愣,前者道:“你转身。”

林暖不情不愿,嘀咕道:“摸都摸过了,有啥大不了的。”

顾景珩虎躯一震,摸过啦?

你啥时候摸的?我怎么不知道?

顾景珩突然觉得有点无法直视裤腰带了。

林暖说的摸过,和他理解的摸当然不是一个意思啦。

顾景珩换好衣裳,林暖才凑过去,她单纯就是来看顾景珩的,他屋子里有空余的椅子,三小只有时候会过来做作业。

林暖就坐在其中一把上,她面前放了个小本本,小本子上抄了一首诗。

“相公,我要学诗了哦。”

“学吧。”顾景珩很欣慰。

林暖晃晃脑袋,念出声,“六出飞花入京门,闲看鹣鲽聚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