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俩一脸懵,彩钏问,“娘娘,怎么回事?”
“不知道,不管他,我们去找暖暖。”秦素道。
“好。”
再说秦昭然追到巷子里,也没见到个人,他冷声道:“阁下敢做,不敢当吗?”
林暖坐在屋顶上啃完最后一口梅干菜烧饼,掏出怀中的面巾围在脸上,连脑袋都给蒙住了,就只露出一双小眼睛。
她抄了一堆瓦片抱着跳下去,秦昭然拧眉,“刚才拿石头丢我的就是你?”
林暖点头。
“我和阁下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阁下为何针对我?”
林暖想了下,拿出身上的炭笔,在地上写了几个大字。
单纯看你不爽?
这是什么气死人的话?
秦昭然忍不了,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面带狠色,“那我就和你过过招!”
好呀好呀。
林暖也掏出了匕首。
“找死!”
跑到一半,秦昭然看见瓦片朝他飞,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匕首都拔了,不拼匕首是几个意思?你为啥要扔瓦片?
林暖才不干呢,突袭他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