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来的已经很早了,可还是被堵在了路上。
好不容易到了贡院门口,乌泱泱的考生和马车,挤都挤不过去,不记只好把马车停在对面,下车走过去,反正也没几步路了。
冯生下了马车,接着是林暖,她手里拿了把伞,下去她就撑了起来,把伞举高高,等着顾景珩下来。
顾景珩探出身子,看见站着笔挺的她,她肩膀一侧落了些雪花,他眸色微微闪,拿了件披风出来,车厢里有炭盆,林暖嫌热给脱掉了,他替她披上,披风领子上有一圈白毛,衬的她脸蛋小巧可爱,一双眼睛更是灵动。
他忍住想挼一把的冲动,接过林暖手中的伞,伞倾斜在林暖身上,他道:“在家等我。”
“知道啦。”林暖歪歪小脑袋。
座位号早就出来了,他们过去领自己的号要进去了,顾景珩对不记道:“送夫人回去。”
“是。”
“等等。”林暖忽的到,她跑到马车边上,伸手在座位下一拉,拉出个小布袋,拿了东西过来,“喏,给你们的。”
“暖暖,这是啥啊?干什么用的?”冯生接过。
林暖道:“戴手上的,这样手就不会很冷了。”
是那种露指头的半截手套,当然了,不是她做的,她倒是想做来着,奈何没有那功夫,可有如意姨啊,林暖做了丑丑的一个,张如意看了样子,林暖又大概和她说了一下原理。
虽说和现代的半截手套做法不太一样,可也是一点都不差的,里面还塞了软乎乎的棉花呢。
冯生乐的立马就戴上了,“暖暖啊,脚上的有没有?我脚可冷死了,去年脚上都生了冻包呢,又痒又冷。”
“给你的包袱里有。”林暖道,也是张如意做的,顾景珩的出门就穿上啦。
冯生一看可真是,他麻溜的翻出来换上了,因为贡院里不准带袜子进去!
因为也给白汉卿带了,所以等了他一会儿,他来后麻溜的穿上,三个人这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