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手臂要起来,林暖皱了皱眉头,一巴掌拍掉他手臂,很不怜香惜玉的扣住他手腕,举在他头顶,“怎么一点都不乖?别人都很乖的。”
某人已经被药折腾的胡说八道了。
顾景珩眸色一暗,一个起身,把林暖压在身下,不过他用手撑着自己身子,没压下去,“别人?”
“就……男宠?”
“唔!”
顾景珩唇瓣往下一压,吻住了她的。
林暖脑子晕了晕,闭上了眼,俩人十指相扣,周遭温度攀升,不似之前的蜻蜓点水,是掠夺,是占有,是疯狂,是无尽缠绵。
“相公。”林暖搂住他脖子,她声音很细,很柔。
顾景珩猛的惊醒,他在做什么?他是疯了吗?
“暖暖,你先松手。”
“不要,你会跑。”林暖娇娇软软道:“我很难受!”
“我不跑。”顾景珩道:“暖暖,你先松手,我替你拿解药。”
“那你亲我一下。”
顾景珩心颤了颤,他俯身,在她唇瓣上落下一个吻,“等我。”
林暖松开手,软绵绵地躺在床上,难受是真难受,思绪也是真混乱,可她前世训练的时候,比这更难受的都体验过,捱是能捱的住的,可是有他在,她就不想捱了呢。
顾景珩整理了衣裳,一掌劈开门,又关上,朝大厅去了。
淮阴公主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喝酒,见他一脸怒气的赶来,眼底有揶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