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诊器。
晋王已经见过一次了,见怪不怪,照做。
林暖听完,又给他把了脉,脉像挺平稳的,还不错,晋王妃见她收拾了东西,问,“林大夫,王爷的心疾可好一些了?”
“好一些了,不过随时有严重的可能。”林暖道:“照常服药,忌暴躁,忌怒,忌辛辣生冷油腻。”
晋王妃一一记在心上,“林大夫,我记得你上次说过,王爷的心疾是可以根治的。”
“是,不过我目前做不到,简单的来说,我需要一些辅佐的东西来协助我,没有那些,就等于一个大夫没有药。”
“林大夫需要何物可一一例举出来,我派人去寻。”
“不用了,你们找不到。”林暖道,不是她自大,你能给我造一个无菌的手术室还是给我弄一套的手术设备?
心脏手术啊,一点都马虎不得的,那是要出人命的!
晋王眉头又皱了起来,不过到底没说什么。
林暖照例开了药,结算了一百两银子,晋王妃让府上的马车送她回去。
“顾景珩的妻子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晋王道:“和他一样。”
晋王妃握住他的手,道:“有本事的人心气难免要高一些,林大夫医术绝伦,又是我们的恩人,王爷可要礼待于她。”
“看在你的面子上,本王也不会为难于她的。”晋王道:“不过那个顾景珩……他长的实在太像堂弟了,我和他同在国子监,总有种堂弟回来了的感觉。”
毛骨悚然。
“妾身也觉得实在太像,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俩个人呢?”晋王妃黛眉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