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里甚少有的失落。
她当特工时,就是一把刀,一个杀人工具,工具哪有什么思想?
顾景珩扭头看去,感觉到她身上的情绪,有些心疼。
“不过来到这里后,我有心愿了。”林暖一改刚才的颓靡,含笑道,她扭头,对上他深邃眸子,“兄长,我的心愿就是你。”
也是唯一一个,她想为之努力,流血,和坚持,共度一生的人。
顾景珩记不清楚自己被这丫头弄的心情忽上忽下有几次了,反正每次都煽情煽的好好的,就会来一个大反转。
她真是……
“兄长,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林暖见他没反应,问。
顾景珩是真怕她再来一遍我的心愿就是你,他不敢听,内心深处又巴不得她再多说几遍,他摁住胸腔里异样的情绪,道:“听见了。”
那你就没啥表示的?
空气里静的只剩下俩人呼吸。
良久,顾景珩道:“暖暖,其实我……”
他扭头一看,林暖已经闭着眼睡着了。
他无奈一笑。
这一夜,顾景珩睡的不是很好,起初心绪不稳定,后来睡着了,整宿都做梦,他梦见了林暖,他把她压下身下……
梦持续了很久,顾景珩睁开眼,天光大作,他思绪有些乱,还从昨夜的梦中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