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兄受伤的事要不要和暖暖说啊?”白汉卿拿不定主意,问冯生。
冯生想了会儿,道:“等顾兄醒来问问他吧。”
这一等,就是两天一夜,顾景珩一直没醒,几人只好又把大夫请来了。
“大夫,他到底怎么样啊?为什么一直都没醒?有没有问题啊?”冯生焦急地问。
大夫仔细地给顾景珩把了一遍脉,道:“没事,他只是流血流的有点多,再加上没有及时处理,最后一场考试又耗损了太多体力,伤到了元气,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
话说这么说,可三个人不放心啊,又请了个大夫来看,还是一样的说法,顾景珩没事。
没事也应该醒了啊。
冯生坐不住了,“不行,我要给暖暖写信。”
暖暖是大夫,她来看要稳妥一些。
说写就写,冯生还特意多给了驿站一些银子,让他们赶紧把信送回去。
省城离镇上说远也不远,驿站的人拿钱办事,也算利索,两天就把信给送到了。
林暖收到信后看完,没和张如意和林明忠说具体原因,只说顾景珩考完试感染了风寒,一时半会回不来,正好就在省城暂时住下,也等等成绩。
夫妻俩都没多想,催着林暖赶紧过去帮着看看,风寒不是啥大病,可严重起来也怪让人难受的。
林暖嫌马车太慢了,租了马骑过去的,她骑马也有几次了,一路跑过去,不熟练也熟练了。
林暖敲开门,是李子川来开门的,冯生的信里没有说李子川也在,不过她什么都没问。
“顾兄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