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一只橘黄色的猫从里面跃出来,懒洋洋的翻上墙壁,消失在黑夜中。
首领往柴禾里刺了几剑,一切正常,又在周围找了会儿,没找到人。
他忽然才发现,他被诈了,救走小主子的那人早就已经离开了,他带着怒气的长剑一扫,瓦片稀里哗啦掉下来许多。
再说小鸦鸦还以为自己又被奇奇怪怪的人抓了,等对方放开他,他仰头看去,眼睛倏地亮了,他心底有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姐夫。”
“松手。”顾景珩道。
小家伙一路死死抓着他,都要把他衣裳给扯破了。
小鸦鸦松开,“呀”了一声,担忧道:“暖暖还在那里呢。”
“我知道。”顾景珩道。
说话间也到了县衙,顾景珩把小家伙安顿在这里,转身就要走,小鸦鸦忽的抓住他袖子,支支吾吾又说不出来。
“不说就撒手。”
小鸦鸦看看天,看看地,“你们早点回来。”
他才不担心姐夫呢,他就是觉得姐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怕他会拖暖暖后腿,小鸦鸦太小,根本不知道顾景珩能够在首领面前悄无声息的带走他,意味着什么。
“恩。”顾景珩应了声,身影掩进无边的夜色中。
再说林暖逃开后,本来是要先找到小家伙的,可她给伤口进行处理时,发现黑衣人剑上淬了毒,她走不了了,只能倚靠着墙坐下去。
她从小布包里拿出药丸吞服下去,又给伤口进行了处理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