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大小姐对她可真是手下留情了啊。
“臭林暖死林暖,你害了乐儿,你还有脸站在这里?乐儿要是出事,我和你没完。”
“我害了她?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害的她?是我让她来的你这里,还是我找人毁的她?”
要不是让某个笨蛋知道真相,林暖才不费这嘴皮子呢,干就完事了。
张蓉芳道:“你的存在就是个错误,乐儿从小是在侯府长大的,仪态,才学,品貌,都是照着大小姐的样子长的,你在看看你自己,粗俗,丑陋,你就该有自知之明,不要去和乐儿争。”
“转移什么话题?说,昨天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不说的话,我就告诉何大伟,你和别的男人偷情。”
“我没有,你诬陷我。”
“就诬陷了。”林暖道:“不过你猜,以你的诚信度,何大伟会不会怀疑,说不准,他还会怀疑,你肚子里怀的不是他孩子,被扫地出门的感觉,你应该还记得吧?”
啊!
这是什么魔鬼!
张蓉芳牙咬的清脆作响,“林暖,你休想从我这里……啊。”
“咔嚓”一声,张蓉芳感觉手都要断了。
林锦乐后怕的捂住自己的手。
芍药则咽了把口水,摸摸自己脖子,“小……小姐,奴婢觉得,昨天的事应该和大小姐无关,您看她那么凶,您……您真的不是她对手。”
“我听出来了。”林锦乐道,只剩最后确定而已。
有了教训,她不敢妄下判断,再最后证据浮出水面之前,她不会轻信任何人,也不会再胡乱怀疑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