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李景淮理智归拢,道:“我和你家相公之间有事要谈,我和你保证,在事情弄清楚前,我不会在动手。”
“他碰他一下,我剁了你手下酒。”林暖威胁完,进屋去了。
她威胁声音不大,保证不会让屋子里的小江儿听见。
李景淮愣了一下,心说这丫头明明护这少年护到骨子里,要换成别人,威胁的话肯定是,你要敢动他,我肯定不救你儿子,她倒是……让他谢也不是,不谢也不是,心情就挺复杂。
“去后院吧。”顾景珩抬眸看了他一眼,在前面带路。
李景淮跟着去了,还顺手把后院门关了。
羊咩咩小白看见陌生人进来,抬起羊头冲李景淮“咩”的一声。
顾景珩从旁侧竹篓子里抱出一捆干草解开,扔了一把丢进去,羊咩咩欢快的啃草去了。
李景淮看他动作熟练,像是从小就做过的。
若他是谢景珩,他大抵嘴巴里会刁一根干草,懒洋洋的躺在桃花树上,抬眸一笑,“这羊肥美,最合适烤了就桃花酒。”
少年一笑,胜过满树桃花绚烂。
李景淮闭上酸涩的眼,很快睁开,他眸色深邃地看着他,“谢景珩,谢安之,是你吗?”
“已经不只你一个把我认错,总不能因为你们要找的人叫景珩,我也叫景珩,又长的相似,就认定我和他是同一个人吧?”顾景珩道。
他说完,补道:“我也顺道打听了一下,你们口中的谢景珩,谢家小王爷,好像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这位大哥,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可莫要冤枉我,无端断送我大好前程!”
是了,他身上还穿着应天书院的学院服。
李景淮眸色直勾勾的盯着他,忽的上前,抬手去碰他的右手,李景淮碰了一下,似是在试探,整个扣住,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