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管事。”有下人过来,“李景淮的儿子又发热了,想请假一天,带他儿子去看病。”
崔管事眉头一皱,语气有些不耐,“一个月病七八回,他到底是来干活的还是来带孩子的?去吧。”
“是。”
林暖不是爱管闲事之人,再者,天底下穷苦人那么多,她也管不过来,和崔管事告了辞,就出去了。
她出了鸣玉坊,看见一个年轻男子从侧门出来,二十五六的年纪,身形高大,虽穿着粗布衣裳,不过难掩眉宇间的贵气,尤其一张侧脸,很是完美。
整个人给人一种很阳光明朗的感觉,似温润的春风。
只是,他脸上有道刀疤,从眼角蜿蜒向下,一直到脸颊,少了几分温柔之意。
他怀中抱了一个六岁大点的孩子,孩子双目紧闭,脸颊发红,显然是发了高热。
他步履匆忙,满脸焦急。
孩子发热,搞不好是要烧坏脑子的。
林暖再不爱管闲事,可身为一个医者,也不能明知道这孩子可能会烧坏,却不管,她走过去,喊道:“大哥。”
男子转身,看向林暖,他有一双深邃的眼睛,他有些惊讶,问林暖,“姑娘是喊我吗?”
“对,我是大夫,我看看你孩子。”
男子惊讶林暖年纪之小,不过他眼底没有轻视,反道:“多谢姑娘。”
林暖颌首,伸手探了孩子的额头,滚烫,她道:“不能耽搁了,大哥,这里不方便医治,能否换一个地方?”
男子眼底有担忧之色,确认道:“姑娘,冒昧一问,你真的能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