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完全不知道家里俩个男人的暗中较劲,她一大早就出门了,要给玉无暇送精简出来的话本子,准确的来说,是戏本。
林暖到了鸣玉坊,崔管事把她带进去,弯弯绕绕走了许久,才到玉无暇的院子。
对比起第一次玉无暇出场又是抬彩灯笼,又是洒花瓣的骚操作,她的院子则正常的多了。
而且屋子有点偏冷淡风,乍一看,还真不像姑娘家住的院子。
林暖等了会儿,有个丫鬟过来了,“林姑娘,玉姑娘病了,不能出来见客,还请您挪步内室。”
林暖跟着进去,内室里有咳嗽声传出来。
“是林姑娘吗?”玉无暇道:“我偶感风寒,让姑娘久等了。”
“我也才来。”林暖把戏本交给丫鬟,由丫鬟转交给玉无暇。
玉无暇接过看完,连连赞扬,“不错,是我想要的,辛苦林姑娘了。”
说完,又是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丫鬟替玉无暇捶背,捶了会儿,另外一个丫鬟端着浓浓的药进来,玉无暇喝了一半,全给吐了出来。
林暖道:“玉姑娘,我略通歧黄之术,不如替你看看吧。”
“林姑娘还会医术?”玉无暇惊讶道:“那就有劳林姑娘了。”
林暖进去,坐在床榻边,玉无暇靠在床榻上,伸出手腕,林暖搭了会儿脉,就是普通的风寒,她开了个方子,递给丫鬟,让去济民医馆抓药。
丫鬟接过药方就出去了。
“林姑娘真是年少有为。”玉无暇道:“想必林姑娘家中父母也是极为优秀的。”
阮元是挺优秀的,至于林侯爷嘛,不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