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
白汉卿气喘吁吁的跟上来,马车停了下来,他抓住车框爬上去,“终于赶上了。”
“白汉卿,我们不熟吧?”冯生嘀咕。
和富家子弟也玩不到一块啊。
“熟,特别熟。”白汉卿看看林暖,又看看顾景珩,道:“顾兄,多谢你辅导我功课,我娘说了,等府试结束,就邀约你们去我家做客。”
“替我谢过白夫人。”顾景珩淡声道:“是你先帮了我们,我才辅导你。”
“顾兄,我听你这意思,怎么像是我要是没帮你们,你就不会辅导我一样?”白汉卿道。
“可以这么说。”
白汉卿,“……”
冯生: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他不再是顾兄第一最好的朋友了吗?
“顾兄……”
“白汉卿你吵死了,顾兄都明确说了不去了,你还嘀嘀咕咕什么?”冯生道。
白汉卿皱眉,手里扇子快速扇着,“我嘀咕?说的好像你嘀咕的少了一样,整个书院就你话最多。”
冯生炸毛,“什么话多,我这叫活泼好外向好吗?倒是你,自恋狂。”
“我自恋狂,本公子这叫自信,自信你懂吗?别人还没本公子这种优良气质呢!”
“优良气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你倒好意思说。”
“那是你眼神不好,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白家公子,白汉卿!”白汉卿啪嗒一声打开扇子,立在脸前,做了一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