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她打谁?”林明义怒道:“怀安才进考场,都没出来,而且要连考五场的,就算是等考完了,那也是要忌口的,千万不能说错话,你听听她都说了什么?”
“又不是我说的,是林暖说的,你怎么不去打她?”林月反驳道。
林暖不是侯府千金前,林明义就不敢打她,打不过啊,她成了侯府千金,更不敢打了。
再说,林暖那死丫头人都不见了,他就算想打,也要逮住人啊?
林明义一通火气撒不出,只能怪挑事的林月了,而且他发现打完后,梗在嗓子眼那口气莫名的顺了。
“你做错事还有理了?我看就是平日我太惯着你了!”
“你打,你干脆打死我好了!”林月道,她被惯坏了,哪受过这种委屈。
林明义火上加火,撸起袖子还真要打,刚抬手,胳膊就被人给拽住了,“考场外面不得喧哗,都滚!”
“是是是,官爷,我们立马就走!”林明义狠狠瞪了眼林月。
在不远处看了场戏的林暖心情大好。
林明义动手扇林月,可比她自个动手爽多了。
考生考完还早,林暖先去办自己事,考场附近是没什么繁华的街道的,林暖走了一段路,才见人来人往。
街道上,有个约莫五岁的小豆丁蹲在一个角落,他面前摆了一个破碗,很是无聊的靠在墙壁上,数着过往人。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不过他没发出声,只是作了个嘴型。
“喂,小破孩,你哪来的?”有几个成年乞丐穿着破烂衣裤,衣裳上有几块布条垂下来,再搭配一头脏兮兮的爆炸头,感觉一下子就出来了。
他们一手拿破碗,一手拿个破拐杖,用脚踢了踢小豆丁,“这是我们的地盘,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