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道:“对……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你们知道这玉佩代表着什么?有多贵重?只怕是卖了你们的院子都赔不上。”中年男子本来对林暖就没好印象,这会更是。
张如意脚都软了,脸色大白。
“到底是小孩子无知捡了,还是大人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要把玉佩占位己……”
“这位大叔!”林暖冷声道:“我们虽说没你家缠万贯,可也不会贪图你一块玉佩,再说,若真是贪图你玉佩,宋叔把你捡回来,我就不会给你医治了,我直接把你身上贵重东西拿了,再把你人往山上一丢,也没人知道吧?”
中年男子一噎,“刁民,好大的胆子,简直无法无天!”
其他几人急的要命。
林暖眼底有鄙夷,“我是假设,假设就不是事实,你懂吗?”
懂个屁!
“我们摔了你玉佩是真,不过我给你医治了也是真,既然我们和你赔礼道歉你不接受,那就算算账吧,我们要向你赔多少银子?”
“赔?你们这辈子都赔不起。”中年男子气死了,象征权力和身份的玉佩,能用银子估量吗?
宋婶推了推宋叔,宋叔会意,忙道:“老弟,看在我救你一命,把你背下山的份,玉佩的事,你就让一步,暖暖和小柱娘真不是那种人。”
就没见过救命之恩是这么用的,可事实改变不了,中年男子也只能自认倒霉了,他一甩袖子,冷声道:“好,那就一笔勾销,谁都不欠谁。”
他说完大步往外走。
张如意悬着的心落了下去,“金兰爹娘,多亏了你们,否则还不知道闹出啥事呢。”
“也怪我。”宋婶愧疚道:“要不是我自个粗心大意,也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俩人互相安慰了,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