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院长摇摇头,“一切都不可知。”
“我担心的是明年的县试,还能如期进行吗?”严夫子道:“书院不少学生,勤学苦读,为的就是明年,谁曾想!”
新帝登基,谁知道会不会改革。
唉!
桃园村天高皇帝远的,严夫子自问没有那么多忧国忧民的心怀,他一心想着的就是学生。
“走吧,课还是要上的。”
严夫子点头,拿起书卷,他没注意到,他把信也一并带走了。
课堂上,学生们发现平日严肃的严夫子居然没平日严厉了,就算是学生没回答出他的问题,严夫子也没训斥,反让学生坐下再思考思考。
完了,还给你一记好似安慰,好似叹息的眼神。
严夫子反常的像个高仿,弄得整个课堂的学生更是紧张的不得了,生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结果到了下课,严夫子也没爆发,整个课堂齐刷刷松了口气。
“顾兄。”冯生在门口喊。
顾景珩起身出去,路过讲堂时,他脚踩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是封信,信端端正正的摆着,他没想看的,不过免不了瞥到几个字。
一瞥,顾景珩眼底的光迅速暗了下来。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信,眸子猩红的厉害。
“顾兄?”冯生见他盯着地看,喊了一声。
顾景珩思绪归拢,敛了所有情绪,收了地上的信出去,淡声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