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珩上书院本来就要银子,他又不能腾出空去干活,家里就剩暖暖一人,虽说会医术,可负担也太重了。
不过也不能因为负担重,就不去上,要以后那孩子真出息了,暖暖就要跟着享福了,所以杨奶奶教林暖绣花,目的就是想让她多掌握一门赚钱的路子。
吃完饭,要不是夜里看不清,杨三婶还真把林暖拉去教绣花了。
林明忠和杨三叔喝了点酒,两人脸都有点红,这人一喝酒啊,平日不好意思说的话也都说了。
“他三叔,有件事我想让你媳妇教教我闺女。”
“啥事啊?”
“你也晓得暖暖娘从小就不待见她,她嫁人需要注意些啥她哪晓得?景珩没爹娘,也不会。”
杨三叔“啊”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这俩孩子还没圆房?都不会啊?”
“应该是。”
要平日,这俩汉子打死都不好意思讨论起小辈的房里事,这不一喝酒,飘了。
杨三叔道:“这事包我身上,我这就去和我媳妇说。”
他立马就去了,杨三婶在厨房里给俩人煮解酒汤呢,见他进来,笑了,“你咋进来了?出去陪陪暖暖他爹。”
“媳妇……”杨三叔把林明忠原话和杨三婶说了,杨三婶“啊”了一声,惊讶后也不奇怪了。
是了。
她嫁人前娘和她说过的,小顺他爹则由公公负责,要不然谁知道房里头那事啊。
她擦擦手,“你看着点火啊,等涨了就盛出来,我去找暖暖。”
这可是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