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要把人赶出去的意思了。
林怀安吓的脸都白了,忙低下头,“院长,是学生口不择言,学生错了。”
“无凭无据,随意陷害别人,还言之凿凿,你们无意伤了顾景珩在前,就该好生赔礼道歉,哪有携私诬陷的道理?”
“是!”俩人被骂成了鹌鹑。
“都给我下去罚站,站不够两个时辰不准回去,另外明天我要看见你俩抄的一百遍《论语》。”
“是。”
何子书和林怀安顶着满身伤,准备回去了。
“站住。”陈院长道:“赔礼道歉!”
何子书和林怀安心里不服啊,奈何没法子,拱手朝顾景珩作了一个辑,“顾兄,对不起!”
顾景珩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就尴尬了。
严夫子咳嗽一声,“顾景珩,他们在和你道歉!”
“他们道歉,我必须要原谅吗?”顾景珩懒洋洋道:“我不接受。”
在严夫子的教育生涯里,就从没有教过这么桀骜不羁的学生,道歉了,就要接受道歉,你来我往,这是常态。
怎么还整出来不接受?
这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