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会来。”林暖道:“爹,我们走吧。”
林明忠一句话都没说,任由林暖推着。
周婆子把和离书藏在怀中,呸了一声,到时候别后悔就成。
有些起风了,哗哗的刮着不远处的干草,萧条又寂寥,一如林明忠此刻的心。
他无力的捶打着双腿,浑身都在发抖,宣泄着,无声的呐喊,汉子心里苦成了黄连。
林暖任由他发泄。
许久,林明忠才缓过来一些,“暖暖,你心里甭难过,你娘不值得你难过。”
林暖很认真道:“我不难过。”
林明忠一愣,看着闺女还隐约有点庆幸的小眼神,心里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好,他叹了一口气,“你娘既然不要咱爷俩,以后咱自个过,咱回家。”
好巧不巧的,遇见了辆马车。
林暖认出是何大伟的马车,推着林明忠避让到一边。
乡间的路挺不平的,颠簸的时候林暖从马车小窗户缝隙里瞅见了个人影。
她眼珠子转了一圈,哎呦一声,抱着脚蹲下去,对车夫道:“你轧着我脚了,不许走,赔钱!”
“暖暖,轧的严重不?疼不疼?”林明忠吓的脸都白了,劈头盖脸朝车夫道:“你怎么赶马车的?怎么宽的路,我们都给你让路了,你还能轧着我闺女?我闺女脚要有个好歹,我跟你不客气!”
车夫哪想到遇见个碰瓷的,还这么凶巴巴的,上哪儿说理去?
何大伟也听见了,心里不满,回个村都能轧个人,啥眼神啊,他打算出去,被人一把拽住了。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