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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和夫子来了。”有人高声道。

围观的学生们纷纷散开。

冯生面色一变,小声提醒顾景珩,“顾兄,你待会可千万别硬抗啊,能服软就服软。”

“发生何事?”陈院长沉声道。

“院长,顾景珩把怀安兄踹进池子,还请院长为怀安兄做主。”刚才和林怀安一道的男子道,他叫何子书,是林怀安平日玩的比较好的。

“你怎么不说是你们先出言不逊,侮辱我顾兄的?”冯生道。

“行了!”下午是严夫子的课,他都快怄死了,书院学生每次闹事,都和顾景珩脱不了干系,“顾景珩,你为什么要把林怀安踹进池子里?”

“踹了就踹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夫子要罚就罚!”顾景珩淡漠道,眼底掩映了几分对世情的嘲弄。

冯生急的要命,刚要辩解,何子书道:“他承认了,还请院长和夫子严惩。”

陈院长看了眼顾景珩,对冯生道:“你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冯生吧嗒吧嗒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全部说清楚了。

何子书道:“无风不起浪,而且就算我们说了,也不能动手就把人出踹进池子里啊?看把怀安兄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林怀安抖成瘟鸡:能不能让他先回去换身衣裳啊?

“你们都是书院的学生,就该谨守书院的规矩,林怀安,何子书,你们可知道流言能害死人?且不说顾景珩在外买不买房子,即便是买了,那也是他私人的事,你们却捕风捉影,大肆宣扬,是失德,和市井泼妇有何区别?”

“是。”林怀安和何子书低下了头,不过眼底却没有羞愧。

“且说说,你们谁人看见顾景珩抢杀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