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潋滟双眼就那么看着她。
林暖被他看的有点心虚,委屈巴巴道:“村子里都知道我会医术,就你不知道,兄长也不太关心我了,说好的对我好呢?故事都是骗人的。”
顾景珩:合着还是他的错了?
林暖从里头绕出去,马甲掉了,就不在乎那么多,她抓住顾景珩的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又把了一遍,最后搁在桌子上,轻轻的一点点揉啊,摸啊,她才不会承认她趁机吃他豆腐呢,“疼要和我说。”
顾景珩微愣,心底有什么压抑的东西似要坡体而出,他嗓音清润道:“好不好都一样。”
“不一样。”
“哪不一样?”
“我想让你好。”林暖认真道:“想让你和其他人一样,能用这只手写字,能恢复到从前,而不是右手什么都做不了。”
“没那么容易好。”
“能好。”林暖道:“我医术很厉害的,只要你听我的,我就一定让你恢复。”
说完她抬眼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不管用什么办法,你信我好不好?”
少女软软弱弱的嗓子似羽毛拂过他心上。
少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为什么?”
待我这么好?
林暖展颜一笑,脸上红斑似艳进了人心里,她歪着脑袋说,“因为你是顾景珩啊。”
你是我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