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院长看顾景珩的文章,不是肯定,是惊艳,是那种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的感觉。
他自尊心受挫,他的骄傲被人碾压。
半个时辰不到,顾景珩写完了,他淡声道:“这篇足以证明我上篇是自己写的了吧?”
能,太能了!
陈院长和其他几位夫子连连赞叹。
林暖指指林怀安,“愿赌服输哦。”
林怀安脸黑一阵白一阵,难堪的很,让他和顾景珩下跪?还要喊爷爷?不说损面子,还伤尊严,他绝对不能做。
有夫子在,夫子绝对不会容忍这样的情况发生,林怀安朝顾景珩拱手,“顾兄才华卓越,我认输。”
“下跪呢?喊爷爷呢?”林暖道。
“什么下跪喊爷爷?”陈院长问。
冯林刚也从杨三叔那里听说了,激动的说了事情,惹的陈院长眉头一皱,“有辱斯文,成何体统,不许!”
林怀安得意笑笑。
林暖掏出字据,并了小书童的一份道:“白纸黑字,难道还要赖账?快点,下跪喊爷爷!”
陈院长教书育人这么多年,就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接了字据,脸一黑,不过林暖对他夫人有恩,他态度还算可以,“读书人的事,赔礼道歉认输就完了,姑娘家家的,快回家。”
顾景珩眉梢一挑,眼底酝了几分戾气,“院长,他并非你书院学生,我也不是,我们的赌约,似乎和你没关系,林公子,难道你输不起?”
陈院长,“……”
林怀安咬牙,他脸皱成苦瓜脸,忽的,不知道谁在他后面踹了一脚,林怀安一下子朝顾景珩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