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乱糟糟的,排队的都挤成一圈。
病着就躺在大堂中间,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子,旁边跪着中年妇人,哭的差点背过气,“我女儿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肠痈啊,庸医害人,要给我个公道啊。”
给年轻女子诊断的王大夫可冤死了,“大娘,您要不行,出去随便找一家医馆,您女儿得的的确是肠痈啊,您不能讹人啊。”
“我不信,我闺女送来的时候人还清醒,怎么看完病出来就倒了,分明是你们医馆害命!”
“大娘,这样,我们去后院好不好?”宋掌柜道,他倒不是狠心不救人,肠痈治不好,他只能自认倒霉,和她和解,给她点银子,让她把女儿带走。
“我不去,你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小,我要去告你们……”
“我能治!”
清淡的声音传开,众人齐刷刷看去,是个小姑娘。
宋掌柜朝林暖挤挤眼,示意让她别淌浑水,真要被赖上,你怕是卖给人家都不够哦。
“把人抬进去,晚点说不准就真的没救了。”林暖沉声道。
王大夫提醒道:“姑娘,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就是啊,这么年轻,才十四岁吧?大夫都治不了,她怎么可能会治?姑娘还是赶紧回家吧。”
中年妇人也不信,打算继续嚎。
林暖淡声道:“不就是个肠痈吗?有什么难的,反正也没人能治不是么?让我一试,或许能治好呢。”
这话倒是真的。
宋掌柜见她气质沉稳,由内而外散发一股让人信服的感觉,咬牙,“大娘,让她试试吧。”
“治不好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