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动作干净优雅,这样的熟练程度,也不晓得干过多少次,是不是还分解过其他东西,
又或者……人。
有妇人当场就受不住,兜头去路边吐了。
其他妇人哪还敢再看,一下子跑了。
顾景珩漫不经心的扫了眼空荡荡的门口,神色中全是对世情的嘲弄。
“还不走?”
林暖“哦”了一声,看了看,进厨房去了。
出来时手里捧了只碗,吸溜着口水,“你会做麻辣兔肉吗?红烧的也行。”
说着指指兔子皮,“你剥的很好,用硝石腌了处理干净,风干后可以做副手套,冬天保暖。”
顾景珩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以前遇见林家小傻子一次,他就站着,就把人吓哭了。
这次居然没被吓的跑回家?
林暖见他没动,擦擦手,主动去捡兔子肉。
“别碰!”
林暖很自然的把碗放下,像没听见他话语中的嫌弃,“难道除了你,村子里的人打到兔子,都是带毛整只吃的?”
宰只兔子有什么奇怪的?
家家都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