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明明没考禾木大学。孟溏浠怎么也扬不起嘴角,连装都装不下去了。她知道,白榆椋这句谎话一定练习了很多遍。
“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她看着对面的人,手一点点收紧。试探的问:“我们不去望台了吗?”
她敛下眼睫,甚至不想听到他的回答。
白榆椋眼眸掠过一抹慌乱,看着对面低着头的女孩。他知道,这次是他食言了。可又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等我回来吧,好吗?”
孟溏浠听到这句已经猜到的话,呼吸有些困难。她知道白榆椋心里过不了这个坎,他们没有以后了……
偏过头,掩盖眼底的情绪,问道:“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
“好。”孟溏浠僵硬的点了点头,良久才开口:“好,我去送你。”
白榆椋张了张口,想说‘别去送了’,开口却是:“嗯。”
孟溏浠连忙站起身,不想让他察觉到哭腔,语速特别快:“我先回家了。”说完便转过身。
“小浠——”
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落,她停住脚步,听到身后人沙哑的声音:“对不起……”
孟溏浠摇摇头:你没有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啊……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啊。她在心底呐喊,却又没办法告诉他。
以前,两人无数次一起走出这家店。这次,却是背道而驰。
那天的孟溏浠没有回头,也没有看到身后的白榆椋失声痛哭,像是失去了全世界。
那天的白榆椋没有抬头,也没有看到前方的孟溏浠泪流满面,有多么不舍和难过。
走出店的孟溏浠,站在十字路口,迷失了方向。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城市,她突然间不知该去哪里。
该去哪里,哪里才是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