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几个人也非常惊讶的看着这个方向。不,还有两个人不惊讶——两个当事人镇静的坐在位置上,一个是不知道其他人在震惊什么,一个旁若无人的倒水。
孟溏浠也很懵,她叫白榆椋‘小木木’还是因为前几天想和他聊天。
那天孟溏浠跟白榆椋说:【我总觉得,直接叫你名字不太好,显得我们不熟。】然而对面特别不给面子的来了句“本来也没多熟。”
【嗬~所以嘛,特别的称呼是我们熟的开始呀。你看啊,榆和椋都是树木,那我叫你‘小木木’好不好?】【……随你吧】
白榆椋给孟溏浠倒完水,餐桌上还是一阵安静,他觉得要是再安静下去,旁边的人都不会再抬头了。便提醒道:“吃饭吧”。一桌子人这才回过神来,又开始说说笑笑。
吃完饭后,白榆椋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学校,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秋天总是很冷清,树叶落完后的树光秃秃的,没有任何颜色的装饰。街上人来人往,但是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不愿停留。这是个悲凉的季节,连白榆椋的一身黑色搭配也不觉得突兀。
他敲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正在吃午饭,抬头看到是他,便说了句“你先坐,稍等我一下。”
女人穿着灰色女式西装,显得尤为干练。有人在,她也不好意思让人一直等,随便吃了两口垫了一下胃,便收起来了。
白榆椋坐在窗前的沙发上看向窗外,眸光里有着令人看不懂的忧郁。他像是盯着外面的高楼大厦,又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略微有些出神。窗外车水马龙,可他却感觉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言听晚收拾完走过来的时候,便看到的是这幅景象,她往对面的沙发坐下:“最近有什么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