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星:“……还行。”
其实没什么感觉。
一方面所谓的财富与权势,原本就不是沈连星所追求的东西,另一方面他一直目标明确地向着这个方向努力,从未有过迷茫,现在只是完成了最后一步,高兴是有,要说多么欣喜若狂或者心满意足,谈不上。
他选择的不是一条简单的道路,要么大获全胜,否则就是一败涂地,两种结局,走向哪样都有可能。
无论输赢,结果都在预料之中。
几人又进了烟景城,朝摘星楼走去。
沈帆这人一直就话多,闲不住,路上偷偷琢磨了一下,自我感觉沈连星目前好像没有要和他秋后算账的意思,便意意思思地假装无事发生,挨近了八卦道:“说起来,您二位知道么?占星楼这俩月停摆了。”
他的态度转换得倒是快,甭管真实想法如何,敬语用起来可没有丝毫不乐意的感觉。
沈连星:“……”
沈帆自动将他的沉默当成了不知道的意思,解释道:“就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没让别人进。那天晚上占星楼里传出钟声,我跟着去看了一眼,好像是里头机关让人给摘走一块——那么大个东西,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给带走的。”
“……是么?”沈连星装不知道,虚伪地惊讶道,“我前几个月一直在忙,倒真没注意。”
沈大公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那真是有模有样,要不是晏锦屏亲自跟他去偷的核心,差点也要信了。
他偏头咳了一声,隐去嘴角一点笑意。
沈帆也没指望沈连星真能回答自己,琢磨道:“不知道是谁,偷那玩意做什么……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