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锦屏不怕烫,用手指碰了一下,箭头便弯折下去,软得不成样子。
沈连星:“厉害。”
现在他也能确定这不是鲛脂了,鲛脂燃烧起来,主要是发亮,可从没见过这样猛烈的燃烧势头——若鲛脂真是这样厉害的东西,那烟景城里的‘燃脂灯’恐怕都已经变成了‘燃脂火把’。
“嗯。”晏锦屏轻描淡写地把那箭头又掰了回去,“我见过这玩意。”
刚才还不能确定,如今见到它燃烧的样子,倒是可以下结论了。
沈连星:“是什么?”
晏锦屏想了想,对他道:“你还记得在桃源里,我有一回叫人下了‘红袖招’么?”
沈连星没想到他忽然提起红袖招:“记得,怎么?”
当时他不在场,经过是听小桃枝后来给他讲的。但当时那情况,他们一方面心意尚未相通,另一方面还要愁李垂珠和禾子皈的事,还得对抗食梦貘对他们情感上的影响,忙得不成,第一次的红袖招就算是个插曲,没造成什么影响,便也那么过了。
倒是第二次……咳,不提也罢。
“当时给我下药的人,叫焦泽。”晏锦屏慢吞吞地道,“他是条蛟龙。”
虽说人品不怎么样,后来又叫白茕茕给活吞了,但蛟就是蛟,龙的下位珍兽,再怎么不争气,也是很稀有的品种。
“虽说很少有人用过。”他说,“不过某些种类的蛟龙也很易燃,就像烛龙,其实也可以说是其中的一种。”
蛟是个大类,似龙非蛇之物的统称,有就像焦泽那样些有人性,有些没有,纯粹只是一种兽类。
沈连星立刻就懂了:“你的意思是,这是用某种蛟龙提炼出来的?”
这比用鲛脂还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