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一时半会也没什么想法,那地方太高,倒是可以找龙君——但他们那一脉从不肯靠近天顶山附近,找他也没用。”
“至于飞鹊……”晏锦屏又问沈连星,“你应当已经有些眉目了吧,有何打算?”
沈连星虽说大胆,却不至于毫无准备就先开始制定计划。他是沈家人,无论他承认不承认,他都是这世间最古老的机关术家族中最为核心的成员。
纵然飞鹊早已失传千年,他也不可能真就对此毫无了解。
“有一点。”沈连星像是觉着这事很麻烦,“现在的人大多数将这东西当成一个传说,就我所知,目前为止,仍然在一门心思地钻研这些早就失传的物件的人,只有一个。”
“他叫沈非山,偶尔会做些小生意,我从前常在他那里买东西。”
……
山林深密,只是如今天冷,树上叶子不多,阳光径直从树枝的缝隙之间穿过来,倒是让这山里暖和了许多。
晏锦屏伸手,拨开一条垂到自己脸上的藤蔓。
一只羽毛丰厚的小鸟正把自己团在枝头,猝不及防被摇摆的藤蔓惊动,很不满地跳起来,冲着两人的背影扇了两下翅膀,愤怒地往远方飞去。
两人来找沈连星所说的那个沈非山,离开烟景城,已经赶了将近一天的路。
“怎么住在这里头。”晏锦屏有些稀奇地道,“你不是说他是个商人?”
这座山离烟景城说远不远,但也绝称不上是近。虽不至非常偏僻,可它毕竟是座山,人烟稀少。更别提他们俩如今正往山林深处去,更是道路曲折崎岖,越往里走,越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只有很零碎的鸟鸣,还有山风刮过树枝的动静。
沈连星说对方是个做生意的,晏老板推己及人,认为这世间没有一个正常老板会把店开在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
——没人又不方便进出,谁会来买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