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黯打算做什么?
……这还用问么?
凤秋的脸上一片空白,过了一会儿,张了张嘴,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
凤黯:“嗯?”
他明知道凤秋是什么意思,可他没有回答,明摆着是要凤秋问得详细些。
凤秋:“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你死之前。”凤黯想了想,又精确道,“我出门之前几天。”
凤秋瞪着他,像是没听懂。
晏锦屏听懂了,他又想骂人,最终还是忍住了,沉默地扯住沈连星的手。
沈连星立刻回握,将他冰凉的手指都握在掌心,好歹传递过去一些温暖。
这次见到凤秋,他们几乎什么都没做,就像是距离极近地看了一出戏,只是自己也成了剧中人,无法完全置身事外。
人间最离奇的戏剧也不会编撰这样的剧情,那太离谱了,条分缕析地想过来,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滑稽。
凤黯轻声道:“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原本打算给你一个惊喜。”
其实凤黯的声音很好听,年轻,平和,无谱而韵。
如今听在凤秋的耳朵里,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缓慢地剔进他的灵魂深处,将他的恐惧活生生地剖开,摊在光天化日之下。
凤秋的喘息剧烈起来。
他不想听,凤黯偏要说。
“我准备了一个仪式。”凤黯浅浅地扯了一下嘴角,缓缓地道,“其实不难,只要完成,就可以让我的神血完全进入你的身体,到了那时,我们秋秋就能与我一样了。”
“我什么都不怕,只怕自己太没用,保护不了自己想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