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像是一场惨烈的巧合。
沈连星终于说话了,他放轻声音,对晏锦屏道:“那封信里其他的内容不是你写的。”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沈连星了解而且完全信任晏锦屏,别说他需不需要一只小乌鸦去帮他‘压阵’,就算真的需要,晏锦屏也绝不会以这种形式让朋友的弟弟陷入危险之中。
若那封信真是完全由他所写,压阵这事他连提都不会提。
“不。”晏锦屏皱眉道,“我与凤黯又没仇,跟凤秋更没有,我闲着没事害他做什么?那事不是我做的。”
如果得到那短刀的前提条件是必须要将自己朋友的弟弟卷进浑水里,那么晏锦屏从一开始就不会对短刀动心。
宝物再重要,也不必搭上一条活生生的性命。
这道理凤黯未必不懂,晏锦屏也解释了那封信中的内容被人篡改过,但……
凤黯也许是不信,也许是仍旧没从失去凤秋的痛苦中走出来,总之自那以后,他们就再没有见过面。
痛失亲人的三足金乌抛弃神兽的身份,窝进他与凤秋初遇的烟景城,将他那一族的族人收进麾下,组建了金羽卫,日夜不停地守护着烟景城的安宁。
晏锦屏送他的草药还没用完,凤黯就忽然失去了做那些事情的意义。
也许他是在迁怒,也许他只是……不知道应该恨谁而已。
几十年后,晏锦屏在图南山失去心脏,昔日风光无限、甚至当上了正神的大能顷刻间跌落进尘埃,若是一朝踏错,则步步都有可能身陷囹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