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积极让我吃这鬼东西,干脆让你也尝尝这味道。
格外怕苦的晏老板很有出息地想。
沈连星没料到他会这样,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跟晏锦屏接了这么个气势汹汹的吻,竟然还挺高兴,就跟没感觉到苦味一样,哄他:“再来一下?”
晏锦屏松开沈连星衣襟,后退一点,皱眉打量他。
这都没感觉?难不成这厮味觉已经失灵了?
沈连星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早有准备,掏出块奶糖,轻轻塞进愤怒瞪他的晏老板嘴里。
“总得来这么一遭的。”他轻声道,“不然又要难受,听话。”
晏锦屏仍然瞪他,一边心想这是拿我当小孩哄了?一边下意识地咬了两下那块奶糖。
浓郁的奶味在舌尖弥散开来,虽说没能完全把苦意压下去,不过多少有了点缓和的空间,没那么强烈了。
……算了,看在糖的份上。
房间里难得安静,没人说话,过了一会儿,门口忽然发出轻响。
“东家,沈公子。”李垂珠推门进来,耳朵上的银铃铛乱晃,探头打了个招呼,“有人找,那两条鲛人来了,好像是知道二位回来了,特地来找的。”
她还是那副姑娘模样,不过李垂珠实在是不大喜欢没法随时保持灵活的人身。她脑袋上的耳朵变成了猫耳,身后还有一条毛茸茸的黑尾巴,尖端一点白毛,轻巧地翘着,在半空中微微地晃。
“鲛人?”晏锦屏出门一趟,经历得太多,差点把这回事给忘了,停顿了一下才想起来,“你是说泉客和……息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