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有些地方不太明白。”沈连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几乎是贴着晏锦屏的鼻尖低声道,“要不老板再教教我?”
虽然是问句,却没有给晏老板留出拒绝的时间。
沈连星低下头,先是试探着在晏锦屏唇上碰了碰,随后重新正经亲了过来。他这次没留手,比起晏锦屏方才那说是亲吻更像泄愤的啃咬,这一回是真正的摧枯拉朽、唇齿相依。
清晨的阳光像是融化的糖浆,浓稠黏腻地流进房间,包裹住两人交叠的身影。
晏锦屏僵了一下,手掌按在沈连星的胸膛上,感受了一会儿他沉稳而热情的心跳,随后默默地闭上眼睛。
……他终于挑三拣四地踏入这条尘埃四散的河,还没碰到河床,就被早就等在河中央的人一网捞起。
何必抵抗?
既然心甘情愿,不如就干脆一同沉入此间汹涌的河水里。
管他那么多。
……
他两人的问题基本上解决了,可小桃枝的事情还早得很。
小桃枝自从针对禾子皈的态度发表了一番听起来有些危险的演说之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再顾不上什么矜持,势要将‘追逐禾子皈’这条理念贯彻到底。
她那天晚上跳窗出去,不知是去做什么了,直到第二天的晚上才回桃花楼,面容疲惫而郁卒,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整整两天没出门。
桃花楼里的伙计们都见了她这脸色,没人敢去劝她出来,只有楼里地位最特殊的白茕茕,肩负着大家的希望,默默地去敲了一回门,进门半天,空着手出来,对门口的一堆人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