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锦屏歪了下头,将酒杯凑到唇边:“焦兄?”
焦泽勉强把注意力从他唇上挪开,他定了定神,也对晏锦屏抬了下手里的杯子,做出大方的姿态,笑道:“公子请。”
还是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过无妨,只要他将这杯百花酒喝进去了,什么都好说。
晏锦屏没让他等太久。他没犹豫,抬起酒杯在焦泽那个杯子上一碰,仰起头就将那酒喝干,吞咽时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喉结。
焦泽眼睛又直了。
也因此,他没看见晏锦屏一只手拿酒杯,另一只手掐了个手势,指尖幻化出一只很小的蝴蝶。
这也是传信法术的一种,和叠手帕变麻雀差不多。不过因为不依托外物,全凭施术者的法力维持,因此一般传不了太远,只能近距离传个口信什么的。
蝴蝶颤巍巍地扑扇翅膀,飞到楼下去找小桃枝。
“……有点热。”晏锦屏喝了酒,不多一会儿便轻轻扯了扯领口,“焦兄有没有觉得这地方好像有些闷得慌?”
焦泽知道是刚才下的药生效了,当即一喜,装模作样地感受了一下,沉思道:“是有点。”
随即便凑过去,想扶一把看起来有点恍惚的晏锦屏:“可能是这下头客人太多,不如换个地方,先休息一下再说?”
“……也是。”晏锦屏不动声色地让过了他的手,单手扶住额头,借着袖子的遮掩皱了皱眉,转身道,“这些天太忙,也是时候歇歇了。我上楼去休息一下,抱歉焦兄,我先失陪。”
晏锦屏说完便朝楼上走去,焦泽怎么会放他一个人走?见晏锦屏脚步有些虚浮,动作也越来越快,就知道这事成了。
箭已在弦上,焦泽反倒没那么急躁。他慢悠悠地跟在晏锦屏后头,想到这样的美人马上就会变成自己的,呼吸顿时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