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沈连星身为沈家名正言顺的少家主,本身就是个商业奇才,纵然没干过这种以物换物的事,不过他眼光奇准,又深谙语言之道,成交效率甚至比只会趴在柜台后头睡觉的李垂珠还高。
晏锦屏又再一次升起了想把这人留下给自己干活的念头。
沈连星自愿打白工去了,晏锦屏也没闲着。他歇了一天,找到八宝问了问,问出书虫们所在的房间,便自己一个人去了那里。
书虫们白天不活跃,也没人陪它们玩儿,正在衣柜里闷闷地歇着,一个叠着一个睡觉。
它们对生存空间没要求,大家一起住在衣柜里就已经觉得十分宽敞了,如果实在没地方,那挤在鸟笼里也行,只是定期就得吃些书上的文字,不然就没精打采的,讲故事也不积极。
这房间是个杂物室,虽然地方很小,不过东西摆放得还算整齐,瓶瓶罐罐全在箱子里,箱子上头没有灰尘,显然经常有人来清扫。
晏锦屏敲敲门:“各位。”
闲着没事的时候,八宝总会带着李垂珠来听书虫讲故事,它总是坐在箱子上,旁边蜷着不知道听进去没有的李垂珠,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尾巴。
这两天所有人全忙,谁也没来看书虫,它们正无聊着,听见有人来,窸窸窣窣地全窜起来,满怀期待地拥到衣柜敞开的抽屉上,探头探脑地向外张望。
看见是晏锦屏,不少书虫失望地叹了口气。
——原来不是兔子呀,兔子最捧场,这位不行,听人讲故事时还要给故事挑刺,跟讲故事的书虫吵架,书虫们都有点怕他。
不过毕竟也是个活人了,书虫们都喜欢热闹,便有一只谨慎地问晏锦屏:“东家是来听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