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算你说得很有道理。
晏锦屏跟沈连星在这不着边际地胡扯,维娜朵却一直若有所思地站在旁边,没有出声。
她在看着那只小鸟。
小鸟飞舞的动作并不灵活,甚至称得上是有些笨拙。它的身体那么小、那么软,甚至它都不是真鸟,而是晏锦屏随手用一块手帕叠成的。
它看起来难以承受长距离的飞行动作,也许一只蜻蜓都能比它飞得更远一些。
……却那样轻巧地越过了她八十三年来给自己划下的那条不可逾越的天堑。
像梦一样。维娜朵近乎迷茫地想道。
难不成真是梦么?
不,不可能是梦。
即使是睡着的时候,她也从不敢做这样的美梦。
手帕小鸟在她发呆时,已经从净火上成功地取下了一小团火焰。任务完成,它颤巍巍地飞了回来,那一小点蓝金色的火苗燃烧在小鸟的尾巴尖,既没将小鸟冻成冰块,又没把它烧成一团灰烬,乖顺又不起眼地发着微光,像是一颗普通的宝石。
那光芒几乎灼伤了维娜朵的眼睛。
小鸟落在晏锦屏指尖,看来对成功完成了任务的自己非常得意。它昂首挺胸地啄啄晏锦屏手腕,又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随即形状一松,变回了一张手帕的样子。
火苗挂在手帕一角。它仍然是沉默的,外圈是蓝色的火焰,内里是小小一团的金,就算是凑近了,也仍然感觉不到它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