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性命掌握在人家手里,不听不行,只好一边跑一边哭,呜呜咽咽的,嗓音又粗,仿佛猛汉撒娇,听起来十分不成体统。
晏锦屏:“……”
他也对这老虎的性格有点儿头疼,于是耐下性子,好声好气地和老虎商量:“你消停点儿行不行?”
“你放心好了。”沈连星也跟着附和道,“我们两个心里有数,虽然前方那种蜘蛛还有很多,不过不会让她们伤到你的。”
老虎闻言,哭声顿了顿,紧接着仿佛从沈连星的保证里看到了自己悲惨的未来,当场就哭得更伤心了。
晏锦屏:……
他拍了沈连星胳膊一下,有些无奈地对他道:“劳烦这位沈公子,你还是闭嘴吧。”
沈连星哪儿是无心之失,他纯粹就是故意的,现在被晏锦屏制止了,闭上嘴笑了一下,眉目英俊得可恨。
朗因山离长春谷并不远。说是雪山,其实也并不全白,山峰的棱角锋利,凹陷下去的地方才有积雪,还时常磕磕绊绊的。幸好长明灯不是真雪橇,不一定非得在雪地上跑,否则两人非得走一段就下来抬一段,才能在这里正常前进不可。
一路走到山脚,都没有见到维娜朵脚印,雪地上只有一行他们来时的雪橇痕迹。
也许她是走了别的近路,先上山了。
朗因山不算陡峭,它是一连串山脉里凸起的一座山峰,现在两人所在之处说是山脚也不尽然,实际上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
晏锦屏抬头看了看,虽然天气晴朗,但从这个角度,还是看不见山顶上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