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十根白骨组成的手指交叉着支起来,又把下颌骨放在交叉的十指上,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啦作响,声音很甜,也很轻:“我有名字的,我叫做维娜朵。”
这名字很好听,不过听起来和白骨夫人不是很搭,更像是个可爱的小女孩。
“……是常青语么?”晏锦屏问道,“我记得‘朵’在常青语里的意思,似乎是……鲜花?”
“是春天的花。”白骨夫人——维娜朵有点惊讶地点头道,“竟然知道这层意思,你们学过常青语么?”
“路过时在常青城休息了两天。”沈连星解释道,“我们也跟着学了点那边的语言,借宿客栈家的女儿叫做兰朵,‘朵’的意思,就是从她那儿学来的。”
兰朵,春天里枝头上绽开的第一支花。这名字和那明媚可爱的小女孩正相配。
维娜朵闻言愣了一下,又笑道:“原来他们还在用那个名字啊。”
常青城里古往今来,叫兰朵的女孩儿可太多了,重名重到一个让人头疼的地步,幸好城中人口一直不多,就算真的重名,会搞混的次数也有限,不至于让常青城的姓名体系变得太过奇怪。
大家明知道会重,可他们就是喜欢用,不是常青城里的人,很难理解他们的这种执着。
问题是……
“你认识常青城中的人?”晏锦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