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禾没伸头,默默探出一只手,手臂一伸老长,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类能做到的极限,隔着半个屋子,把十八子放到了晏锦屏手心。
他手掌心上也长了眼睛,眼皮耷拉着,一副非礼勿视的拘谨模样。
晏锦屏差点没让他这丢人怂样气笑了,挥挥手笑骂道:“行了,滚回去。”
相禾麻溜地缩回了手,用比伸手快好几倍的速度合上箱子盖,发出‘嘭’一声巨响。
晏锦屏:……
他养的这些个玩意,真是一个比一个更出息了。
倒是沈连星丝毫也不觉得尴尬,他就像没意识到相禾在想什么似的,还探头去看晏锦屏手里的东西,好奇道:“这是什么?”
“……十八子。”他表现得这么正常,晏锦屏就也强行忽略掉那一点若有若无的不自然,把十八子拿在手里盘了两圈,展示给沈连星看,“十八种菩提串的,正中间这颗看到了没有?正经的金刚菩提子,是难得一见的好品相……我自己都还没摸过两下呢。壶公可真是会挑。”
他也用不着这东西防身驱邪,只是倒腾这些玩意时间久了,哪有不喜欢的,晏锦屏自己本身又是个爱研究新奇东西的性格,刚到手就要转手送人,未免有些不太舍得。
“行了。”晏锦屏又道,“东西也拿到了,我带你回去,也一起见一见壶公。”
沈连星:“……等等,去哪儿?”
晏锦屏理所当然地道:“壶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