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白泽和睚眦,一个瑞兽,一个凶兽,各司其职,有什么事能犯得上让他们两个大打出手,甚至让白泽直接把睚眦弄死?
沈连星又想起白泽紧闭的眼睛和一动不动的坐姿,心想白泽也许并不是什么代价都没有付出。
“强有什么用。”晏锦屏嗤笑一声道,“光长岁数不长脑子,能玩得过白泽才奇怪。这事不是谁武力强谁就稳赢的,你当白泽为什么要坐在那么一个破地方不挪窝?”
“以天地为阵法,以建木为根基,他自己就是阵眼。只要白泽还坐在那儿一天,睚眦的怨灵就拿他没办法,只能在天上挂着当他的月亮。”
“再说了。”他又说,“睚眦实际上是一个统称,只要是条龙,和豹子生的都算是睚眦,天上这位不是龙君生的,只不过是旁支一条小龙的儿子……其实本事不大,白泽杀他,也只不过用了一个斩龙阵而已。不然龙君早来找他算账了,白泽可打不过龙君。”
“那白泽……那位为什么要杀睚眦?”沈连星又问。
按理来说,这两位都是能各自叱咤一方的神兽,好像没什么非得拼个你死我活、王不见王的必要吧。
“这个嘛。”晏锦屏回头看了白泽一眼,白泽一动不动,雪白的长发垂在地上,远远地看着,像一团将融未融的冰雪。
他的身后是挺拔而沉默的建木。
“可能是因为睚眦杀了他的心上人。”晏锦屏说。
第27章 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