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像很有趣。
要不是顾及到身份形象,晏锦屏其实也挺想去摸一摸的。
“常听闻这世上有技法,不光能够制造物品,甚至能够做出拟真的活物,行走动作与真的没什么区别,还有机关人偶能够自行干活……如今我却是第一次见。这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神乎其技了。”晏锦屏顺手揉了揉八宝的耳朵,沉吟道,“你姓沈,又有这样的能耐……你是那个沈家的人?”
别说是在烟景城,就是放到天下来看,沈家也算是十分出名了。
无他理由,只因为他们基本上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掌握了大量奇技淫巧、能制造出旁人无法仿制的机关的家族。
不管是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总有人或多或少地拥有一些他们的造物。
烟景城最多,因为沈家本家就在烟景城。
“老板过奖。”沈连星很平静,没回答他后半句话。他在空中挥了挥自己的左手,毕竟是木头做的,动作间还是有点迟缓和僵硬,“终究不是自己长出来的东西,用起来总觉得差了点意思,还远远达不到神乎其技的程度。”
晏锦屏看着他的表情,发现沈连星不是在谦虚,他是真的觉得这机关手还有很大改良空间。
“我是专做手艺的。”沈连星又说,“这样的手,干粗活还可以,拿来造精细机关可不行。这是件麻烦事——我还要靠这个吃饭的。”
还有一件事沈连星没说,如果他不能成功当上家主,也许他这条命也就保不住了。
“沈家……”晏锦屏想了一圈,注意力忽然拐了个弯。这世间能让他印象深刻的事情不多,沈连星这样一讲,十几年前在越青山的那个夜晚,忽然涌到他脑海里。
有点狼狈的孩子拎着个破烂蛇头,和一个比蛇头更破烂的提灯,解下发带,认真地向他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