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星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围观,这时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眼皮,盯着自己脚下还沾染着血迹的土地。
长蛇在这山上时,凶猛无匹,盘起身子小山似的,单单勒就能将他这幅身板勒断,卸开下颌骨就仿佛能将他一口吞了……却原来在烈火中也只够烧这一时半刻,便也就只剩下这么一小堆灰烬了。
死即如灯灭,甚至不如他的提灯,多少还能有点用处。
他又抬起头,几乎痴了一样,伸手想去摸一摸那点燎到他跟前的火光。
青年在旁边不轻不重地‘啧’一声,把他的手拍下去:“别动。”
想想又补上一句:“听话,小孩玩火尿炕。”
沈连星:……
他把手缩回去,憋着点被当成孩子小看的气,不再动了。
这火燃得快,熄灭也快。
灰尘余烬皆归于尘土。
“哎对了,小孩儿,你叫什么?”青年看着最后一点火光消失在黑暗里,才想起来问他。
他虽然救了自己,但沈连星摸不清他来历,不知道对方在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会做些什么,于是只是谨慎地低着脑袋一声不吭。
青年也不是非得知道,他很快就改了主意,转过头道:“算啦,不想说也没事,我就不问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山上了。山上很危险,你自己知道怎么下山么?”